在被火包围之时,她在精神和肉体不知什么地方有一种上了年纪和一种回到童年似的感觉。
这二者似乎不可调和,在互相斗争着,使她变得有些歇斯底里。
可是,在惊愕与兴奋之后,肉体的感觉更加清晰,像真空世界的彩虹,掩盖了道德的存在。
火伤的疼痛,成了道德的辩护人。
所以,无论怎么也无法为鸟居博士的状态而担虑。
大概自己的生命得救,才是最现实不过的了。
关子今年春天才毕业于音乐学校的声乐科,毕业后就当了战争医学家的助手。
这听起来似乎令人费解。
可时至今日,尤其是对于日本女性来说,这种异乎寻常的举动也不会引起她们的惊叹了。
鸟居博士也是同样类型的人。
他是国立大学的学生,在运动员里也算没有耽误学习的一类。
当然并不是那种绝顶聪明的,同时在运动方面也没有创过新纪录。
开朗的性格、漂亮的外表,给了他很大帮助,无论在哪里总是受人欢迎的,不知不觉中被大家奉为带头人。
不能参加比赛后,当了一名体育教练,也深得众望。
要科学地、系统地制订训练方案,必须要有体育医学做基础。
这一观点,并不是他的创见。
但他总以为这是自己的独创,并在这方面很下功夫,这就是他的长处。
他沉溺于在学识渊博的医学家看来只不过是儿童游戏般的统计之中。
而这实际上对体育界是有贡献的。
一时间他成了红人,在一流报纸上的体育栏里,也开始登载他的谈话。
无论是体育还是战争,在驱使身心方面都是同样残酷的。
在好战情绪弥漫全国上下的非常时期,武器、毒气的研究不断发达,被称为战争医学的医学也随之有了发展。
并出现过这方面的专家、前往军事医科大学进修的人猛增。
不断有人从大学一出来就到军部去工作。
虽然并不打算去赶这个时髦,可不知何时鸟居博士已成了少壮战争医学家的一员了。
假如回过头去看看自己,一定会感到吃惊。
可他是一个总能在当时的工作中,忘我而拼命的男人。
他是那种为了多跳高一厘米或半厘米,即使缩短寿命,也要在世界上引起轰动的运动员似的男子汉。
在体育医学上,他很难取得博士的称号。
然而,在战争医学方面,博士称号却轻而易举地降临于他。
读他论文的只有主审教授一人。
主审官说,由于属于军事机密,其内容不宜公开,总之,对空战有巨大贡献。
对国家来说,也是一个有价值的研究。
于是他的论文在教授会上全体一致的默认中通过了。
这是一篇有关空中战争的神经生理学的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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