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
“梁吉涛那件案子,不是挺轰动的吗?我看过卷宗和审讯笔录,我觉得这个案件存在一些疑点,梁吉涛始终没有承认杀人,却一心求死,杀人动机也不对,我想着手调查。”
“噢,梁应世的儿子,他还在我们Y楼买了旺铺,他们夫妻俩就这么一个儿子,要是真判了杀人罪,以后的人生可就真是绝望了。”
他说。
“你认识粱应世?”
“不是很熟,有过几次合作关系。
你现在是主任,完全不用亲自上庭,这个案子交给底下那些律师就好了,我不想看见你劳神费力,太辛苦了。”
他说。
“梁太太点名要求我出庭,再说,这个案子疑点重重,我就接手吧,或许能够起到一些作用。
等忙完这个案子,我们找时间,和你妈一起吃饭,我当面向她道歉,你看怎样?”
她已做出退让。
“好,能够冰释前嫌是最好的事。
我也会找机会和她谈。”
在他们看来,除了这一点,他们就再也没有别的阻拦了。
却不知无形中一张满是阴谋的网在朝他们扑来。
晚饭之后,他送她到住处,待到晚上九点多才走。
又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她闲来无聊,打开电脑,查询与案件有关的报道,联想到死者金恬筱尸体上的紫色淤血,她突然想到,也许这些伤并不一定是来自于梁吉涛,就算伤痕是新伤,也不能代表施暴者就一定是梁吉涛,也有可能是来自于他人。
她决定第二天见了梁太太之后,去一趟金恬筱生前去看心理医生的那家医院。
这一夜,曼君在混乱的梦境中度过。
早上,他的早安电话如期而至。
“今天早上就不帮你抢停车位了,那个位置,我买下来了,你不用着急。
之前怕你拒绝,所以悄悄做无名好事,现在,你总不会还忍心让我早起吧。”
卓尧在电话里打趣。
“果真得到了就不珍惜,你看,刚和你复合,你就偷懒了,买那个停车位,多贵啊,浪费钱。
你的钱又不是大海里漂来的。”
她抱怨的话里听起来都是关心。
“挣钱不是给自己的太太和孩子花,给谁花呢。
晚上见。”
他在电话的那一头吻她。
这时她正在洗脸,对着镜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真的好幸福啊,阮曼君,你没有做梦,这都是真的!”
她对自己笑。
上午,在办公室里,见到了梁太太,这个拥有好几家美容会所的女强人,为了儿子的事,操碎了心,衰老了很多,见到曼君就如同见到救星,说了几句话之后就抹眼泪。
“阮律师,我们家虽然是生意世家,可我和我老公是白手起家,也是厚道人家。
外面说我反对吉涛和金恬筱的恋情,是因为我嫌贫爱富,根本没有这回事。
我早就见过这个女孩子,也给她买过几次礼物,我本是想把她当自己的准儿媳妇看待的,谁知几次见面交流下来,我觉得她的思想太过消极,也很偏激,我才认为她不适合吉涛。”
梁太太诉说着。
她用笔快速记录,抬起头看着悲伤的梁太太说:“现在案件到了这一步,对梁吉涛很不利,我们只有找到有力证据才能让法官驳回故意杀人的诉讼,梁太太,你必须仔细回忆你和金恬筱的每一次见面,有哪些让你觉得她偏激消极的细节,我要真实、具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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