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还有棵很高大的海棠树,春暖花开的时节在树下赏花,绝对是件心旷神怡的事。
这宅子给她很奇妙的感觉。
说不清道不明。
叶冠语刚在舒曼身边的沙发坐下,手机就响了,他似乎很谨慎,笑着跟舒曼说了声抱歉,就到旁边的偏厅去接听电话了。
舒曼打量四周,被厅内墙上一幅苍劲有力的书法吸引,落款处写着"
秉生寒夜赠佩萝"
,佩萝是谁?是个女的吧?秉生呢,又是谁?舒曼走近那幅书法,虽然裱在镜框里保存得很好,仍然看得出年代已经久远,再看看四周,西式的家具款式陈旧,擦得雪亮的水晶吊灯灯光明显泛黄,仿佛渗出岁月的流金。
而角落里那座古老的座钟更是老物件的代表,"
咔嚓咔嚓"
走得缓慢而沉重。
可是屋子里反而显得很静,仔细聆听,感觉似有人在轻声耳语般,明明看不到人,却分明听到叹息。
舒曼好奇地踏上楼梯,木制的楼梯踩在上面还咯吱直响,二楼是会客室和几间卧室,清一色的红木家具,地上铺着厚厚的暗红地毯,壁纸已经发黄了,墙上的挂画也都看出是旧作。
舒曼不由得有些疑惑,叶冠语那么洋派的一个人怎么喜欢住在这古董似的老房子里。
三楼呢,三楼是什么样子?
舒曼的好奇心有增无减,又一步步踏上三楼。
刚上几步,楼下传来叶冠语的声音:"
小曼,三楼就不要去了吧。
"
回过头一看,叶冠语已经脱了大衣,穿着毛衫站在二楼的楼梯口,仰着脸孔微笑看着她。
舒曼讪讪的,有些受到惊吓。
"
除了三楼,你哪里都可以去。
"
叶冠语踏着咯吱响的木楼梯走上来,伸手把舒曼拉回二楼,很客气,似乎也是告诫,"
因为我答应过这房子的主人,三楼是她私人的地方,我都不上去的,你也别上去好吗?"
舒曼有些不好意思:"
对不起,我不知道。
"
"
没事,告诉你一声就是了。
"
叶冠语把她引回到二楼会客室的沙发上坐下,"
怎么样,这里还可以吧?"
舒曼局促地一笑:"
挺好的,没想到你是个这么有雅兴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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