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处女座,事先做了两手准备。
羞愧的同时,她又觉得自己很多余。
蓟千城说星雨是自己的同事,一起搭伙旅游,因为第一次来拉萨,人生地不熟,就让她一直跟着自己。
星雨企图找个机会和白象单独说话,郑重送上祝福,却发现他忙着招呼客人,根本抽不出空。
他对星雨的态度除了客气就没有别的了。
吃饭的时候,蓟千城让摄影师给自己和新郎新娘拍几张合影。
星雨就在旁边,他没有叫上她。
显然,他认为这事儿跟她没关系。
倒是席间瑟瑟过来敬酒时,悄悄地问星雨:“你们真的只是同事吗?”
星雨用力点头。
在江州,请客吃饭有一个规矩叫作“客不带客”
。
带一个不相干的人去参加朋友的婚礼——在外人看来,是有些突兀的,除非星雨和蓟千城的关系不止是同事那么简单。
“来,我来给你们拍张合影。”
敬完酒后,瑟瑟顺手拿起了蓟千城的单反:“不用站起来,拿着酒杯就成。”
蓟千城怔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勉强的表情。
这一路上,他给星雨拍了几百张照片,镜头里只有星雨一个人,从来没有两人的合影。
但在这种时候,有谁会拒绝一个新娘的请求呢?
星雨很识相地端起酒杯,和蓟千城保持着一只手掌的距离,对着镜头微微一笑。
“咔嚓!”
检查照片时,她发现城哥非但没笑,还用酒杯遮住了自己的半张脸,剩下的半张,是一副失魂落迫的样子。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亏了,亏大发了。
那颗价值一百万的“双线莲花三眼”
,应该是送给鱼藏大大的吧?
***
直到婚宴结束,众人依依惜别,星雨发现蓟千城依然时不时地望向大厅的入口,希望鱼藏会突然出现。
看着他默默抓狂,星雨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想说点安慰的话,城哥根本不理她。
桌子,渐渐地空了。
客人们,渐渐地散了。
作为山东人,白象陪着宾客们“哈酒”
,也早已经醉了。
蓟千城说要留下来帮瑟瑟收拾东西,星雨要是累了可以先打车回去,星雨不愿意:“没事的,我等你。”
直到婚礼的最后一个人离开,服务员开始进场打扫,星雨这才陪着蓟千城上了出租。
宴会的整个过程,蓟千城都没怎么吃东西,也没有喝酒。
新人敬酒时,他也只是浅浅地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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