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还没有一个人敢这样无视自己。
于是,秦阳伯直接伸出手,将戚千树的书给抢走,然后捧到手中一看:“这不是《幼学琼林》么,哎呀,我上次学这本书的时候,估计你小子还在你娘的怀里吃奶呢。”
“阳伯兄。”
戚千树拱手,冷冷说道:
“请把书还给我。”
“怎么,我就不还给你,你不知道我是谁么?”
“我知道,秦总甲的儿子,秦阳伯。”
“你知道?那你还……”
“这里是社学,学堂内应该以学问高低为评价人的标准,而不是出身,在学堂内,阳伯兄你年长于我,是我的前辈,学问也比我多,我自然尊敬你,而不是因为令尊高居总甲之位。”
戚千树伸出一只手来,笑盈盈地说道,“作为学堂功课最好,最受器重的学子,阳伯兄应该会宽宏大量吧。”
“……算你小子嘴甜。”
秦阳伯最喜欢别人这么夸他了。
他开心的将书交给戚千树。
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学,等我攀上县太爷这根高枝,说不定还能拉你一把呢。”
“多谢阳伯兄。”
秦阳伯笑着离开,而钟弘义有些担心地走过来问道:“没事儿吧,千树。”
“没事。”
“我怕这个秦阳伯说出有辱陈姨的话,你会直接生气呢。”
“我会的。”
戚千树很肯定地点了点头,“如果有人敢污蔑我的母亲,我一定会和他拼命。”
“你要是真的拼命,可能会摊上大事儿。”
“子夏问于孔子曰:居父母之仇,如之何?夫子曰:寝苫枕干、不仕,弗与共天下也,遇诸市朝,不反兵而斗。”
钟弘义本来担心这一点,还在劝说戚千树。
结果,没想到戚千树直接就说出了一段圣人之言。
钟弘义知道这句话,但是具体的出处,一时半会有些没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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