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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炎夏日,猛烈的阳光下掩藏着令人心生寒意的罪恶。
那是在1993年8月18日,距今将近三十年。
这个季节,在美国南加州的洛杉矶,太阳从早上6点就开始炙烤大地。
在洛杉矶卫星城米逊维荷市某个地处僻静的高级社区里,从下午14时起,一个华人模样的中年男子就在焦急地徘徊。
带着行李的他风尘仆仆,看起来像是刚刚从外地赶来。
他来到21622号两层公寓,上了二楼,按响其中一家的门铃。
没人应答。
他下楼去找公寓管理员,问能不能给他一把房门钥匙。
女管理员说,如果住在里面的房客在系统登记过你的姓名,作为紧急联系人,那就可以把钥匙给你。
可是一查,系统里并没有。
没办法,他只能呆在管理员办公室里等。
中途又上楼去按了一次门铃,还是没人开门,他留下了一张字条,写的是:「然冰,回家后可到管理员办公室,我在等你。
」
可是到下午17时30分,管理员都要下班锁门了,要等的人依然没有出现。
女管理员对男子开玩笑说,看来有人回来要挨骂了。
男子无可奈何,只能拉着行李回到二楼,百无聊赖地继续等。
就这样,他等到晚上23时左右。
在这漫长的八个多小时里,这个平时工作繁忙、吃个饭都要忙里偷闲的生意人,一反常态地用极大的耐性耗费着宝贵的时间,就为了能走进那扇紧闭的门。
紧闭的门背后,等着他的是什么呢?
没想到,始终没有人来给他开门,也没有人把钥匙拿给他。
最后令他得以进门的,却是焦躁的他无意之中的轻轻一推……
原来门一直没有锁。
一推之下,门就开了。
他摸到墙边,按亮开灯键。
突然而至的光亮让他一时觉得很刺眼。
适应之后,他走进客厅,第一眼就看到了长沙发上半躺的女人。
她的左胸是一滩血迹,看起来是被人用刀猛刺留下的。
男子在强烈的惊恐之中走近她,摸了摸她的身体,感受到的只是冰冷。
很明显,那个曾经和他恩爱缠绵的女人已经死了。
她穿着无袖黑底白点连衫裙,白色内裤褪到大腿上,右手拿着一条婴儿用的围兜,左脚边有一个奶瓶,光着脚。
男子脑子一片混乱。
立刻涌上他心头的是两件事:第一,我要报警;第二,孩子去哪儿了?但是他的身体却仿佛不受指挥,做出了另一件很难解释的事——他去卫生间撒了个尿,还把马桶里的水溅到了地上。
撒完尿,他才跌跌撞撞地下了楼,敲响一户邻居的门。
他对邻居说,我的太太被杀了,儿子也不见了,能借你的电话给我报警吗?
报警电话是晚上11时35分接通的,五分钟后,第一个到达现场的警官在晚上11时40分就赶到了。
进门前,他看到有人在里面走来走去,立刻把枪掏出来,大声警告。
结果从里面走出来的是报警的那个华人男子,他紧张地说,我的儿子不见了。
警官先把男子带出来,押进警车锁上,再重新进入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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