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吞回去的委屈。
通通吐个干净。
我呜咽着质问:「周礼,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周礼抱着我,一下一下拍着我的脊背,我的情绪逐渐得到安抚。
迷迷糊糊间,我听见他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
……
周礼居家办公了三天。
直到我终于不再做噩梦,才回公司。
一周后,我们出发去度蜜月。
出发之前,周礼向时顺来辞退了我的保镖。
理由是,结婚了,不应该再由娘家出费用保护我。
他会安排其他人。
时顺来没理由拒绝。
到了机场,我们直奔养老院。
路上景色,从繁华到萧瑟,越来越偏僻。
我握着周礼的手,不由用力。
等到了目的地已经是深夜。
穿过黑压压耸立的树林和泥泞的路面,看见三幢白色小楼。
好多墙面已经开始脱落,走进去是阴冷潮湿的气味。
我们被护工请到一间独立的病房。
护工说,病人仍在昏迷。
但是已经脱离最小意识状态,有逐渐清醒的可能。
床上的女人,枯瘦如柴,明明还不过半百,看上去却像六七十岁。
一点也没有记忆里风华正茂的模样。
我走过去坐在床边,紧紧握住她的手,泣不成声。
周礼伸手轻轻把我揽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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