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竹。”
侯夫人幽着眸子,紧紧看着眼前的女子。
岑竹这才回过神来。
偌大的厅堂里,人差不多散光了。
只剩下跪着的刘姨娘母子与她。
烛光摇晃,月色渐浓。
岑竹欠了欠身:“不知阿母有何吩咐。”
谁知,侯夫人并没有回答她。
而是对着身边的李妈妈说了几句,自己便离开了。
李妈妈领着岑竹,穿过了厅堂,直接入了侯夫人住的院子。
院子里的丫鬟小厮都在外头守着。
岑竹刚入了屋子,门被李妈妈锁了起来。
“岑竹,我将你带这院子里来,是想问些话的。”
侯夫人稳稳坐在椅子上,眼神全然没了温度,“你务必如实回答!”
岑竹瞧着周遭密封的窗户,带了些警觉。
侯夫人突然冷厉道:“你同我儿詹渊到底什么关系!”
原来这是兴师问罪了。
就因为刚刚在厅堂上詹渊让她别跪这件事?
岑竹装死:“侯夫人,岑竹不明白。
岑竹如今已嫁做人妇,怎么同左丞大人扯着关系了?”
她算是明白了,侯夫人对侯府任何人和事都不敏感。
唯独只在意她那好儿子。
只是没想到,侯夫人依旧不依不饶:“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想爬上我儿榻上的女人千千万万!
最终都被我杖杀了!
你最好坦白!”
“夫人,我同左丞大人清清白白!”
侯夫人径直起身,抬手撕扯下岑竹的肩上的衣服:“那你衣领下的痕迹从哪来的!
你还没同俊哥儿圆房呢!”
一排干涸的牙印赫然露在了空气中。
岑竹算是低估这位侯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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