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么发愁?”
“千树上学去了。”
“这不是好事?身为母亲,舍不得孩子所以才发愁吗?”
“那倒也不是。”
陈枫儿看着女子的脸。
女子也忍不住笑出来。
“嘻嘻。”
她看起来大约十八九岁的样子,一头乌黑的秀发盘在头上,勒着翠蓝销金箍儿髻,身上搭着浅紫的翠烟杉,配上散花水雾纹的白色长裙,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
只如那雨打碧荷,雾薄孤山,说不出的空灵和轻逸,笑声传来,更叫人心怦然乱跳。
她是陈枫儿的旧友,也算是陈枫儿当了全职妈妈之后还保持联系的唯一朋友,名字叫做紫鸢。
她真名不详,平日里穿着淡紫色的丝绸华服,如同蝴蝶飘荡在江湖四处,江湖人送外号“蝴蝶夫人”
,而腰间喜欢带着一束紫鸢花做成的饰品,熟悉她的人,时间一久就称呼她为紫鸢,这个名字时间一久,也就成了她的真名了。
在容貌上。
这紫鸢倒是和陈枫儿五五开。
不过陈枫儿是个男人的事情,紫鸢也知道。
“所以,到底是什么,让我们的尊上如此叹气连连呢。”
紫鸢将椅子拉出,然后坐在了陈枫儿对面。
陈枫儿忍不住抱怨起来:“现在,孩子都到了读书的年龄了,但是,我这个母亲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够和他们说实话,告诉他们,其实你们的娘,根本就不是女人……”
“你还想着这事儿呢。”
紫鸢苦笑着摆了摆手。
“放弃吧。”
“为什么?”
“现在这个样子,不也挺好?”
“好个头啊!
我可不想当一辈子的女人!”
“啧啧啧,瞧您这句话说的,就您这模样,这身段,天底下多少女人羡慕的不得了,反倒是嫌弃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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