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长风决定取消演出。
当韦明伦告诉舒曼这个消息时,舒曼也觉得很意外。
自那日搬琴后,她一直住在哥哥舒隶的公寓,是哥哥婚前的住所,婚后哥哥一直跟父母住在桃李街的舒家大院。
因他是长子,有责任照顾父母。
舒隶劝舒曼回家,舒曼一直没有表态。
五年了,她始终无法面对家人冷漠的目光。
她是家族的罪人。
她已经习惯一个人生活。
其实那天叶冠语要送她回桐城,说给她安排住处,她也婉拒了,她觉得杜长风不怀好意,叶冠语也好不到哪儿去,这两个男人都不是善类,她已经不是年少无知的小女孩,生活的磨难已经让她对这个世界充满戒心。
搬走钢琴的第二天,舒曼去学校请辞。
韦明伦似乎已经在等着她了似的,舒曼说什么,他都不答话。
半晌,他从抽屉里拿出几份文件,递给舒曼看。
舒曼一看就傻了,竟是那日她赌气签下的演出合同,合同中注明除非主办方撤换钢琴师,否则她不得退出演出,如果坚持退演,将支付巨额赔偿金。
离谱的还不只是这些,是她同时签下的一份聘用合同,除非校方解聘,她必须执教满三年以上才可以提出离职申请,否则也将赔付违约金。
当时签合同的时候,她正在气头上,看都没看就签了名,这下好了,签了份卖身契。
舒曼头都大了,也很生气,瞪着韦明伦说:"
这是个圈套!
"
韦明伦说:"
是圈套,但你签了字。
"
舒曼说:"
我没这么多钱赔。
"
韦明伦淡淡地笑了下:"
我说要你赔了吗?"
说着就拿过那两份合同,当着舒曼的面撕得粉碎。
舒曼愣愣地看着他,不明其意。
韦明伦脸上的笑不知怎么变得很悲凉:"
舒曼,你还是不懂他的心。
没错,他原来是想用这种方式将你留在身边,他有个人的目的,包括我自己,也不否认在帮他……也许你会说我助纣为虐,但舒曼,看问题不能只看表面,他跟我说,给你自由,因为他就是个曾经失去自由的人,一直到现在,他都仍然囚在精神的牢笼里不得解脱……"
舒曼听不懂他的话:"
失去自由?"
韦明伦点点头:"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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