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方队长身处混杂撕咬在一起的战士之中,仍占据着战场中央。
尽管他丢失了两名防守队员,却依然表情自若。
那不就是我在新干线上遇到的,将鸡骨头嚼得粉碎的浅黑色的脸吗!
虽然眼下他没戴眼镜,但从那有特点的外貌和体形来看,绝对是他没错。
男人注意到了我的视线,扬了扬眉毛,露出一副轻蔑的表情嚼着口香糖。
男人露在外面的胳膊上有无数怪异的紫斑,肯定是被咬出来的瘢痕。
也许这个男人的作战方式是放任敌人咬自己的手腕,然后伺机瞄准对方的喉咙攻击。
如果是这样的话,要打倒这个男人只能冒点险,从一开始就攻击他的喉咙。
我借助腰部的力量蹬了一下地,冲着男人的脖子扑过去。
男人微微往左一闪,我的牙齿擦过他的下巴,扑了个空。
男人用手背摸了摸下巴,查看出血情况。
看到手背上的血后,男人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他吐出口香糖,将双手抬至脸的位置摆好架势,牙齿磨得发出声来以威吓我,眉头皱得更紧了。
男人将身体的重心渐渐放低,腹部都快擦到地上了。
如果没有足够强壮的脚力,是没办法摆出这种姿势的。
我退后一步等待机会,对方擦着地面一点一点逼近,我防御着下半身,又后退了一步。
趁裁判员将视线挪开的一瞬间,男人借助强劲的腰腹力量,一口气跳到我的头顶上方。
我甩动脑袋躲开他的直接攻击,但他将身体转了半圈,头朝下跪着向我冲来。
我刚抬起头,对方的头就顶到了我的鼻子上。
鼻血流进喉咙,我反射性地咬住压在身上的男人的脖子。
然而他的脖子用鞣革包着、系着皮绳,我的牙一点都咬不进去。
不过虽然鞣革部分完全不行,但说不定有办法咬到被皮绳穿起来的部分。
男人的第二波攻击朝我的脚而来。
脚被咬对我来说本应是早已习惯了的小事,男人却咬住我的跟腱,并将牙抵在小腿肚上,然后像工业织布机一样,一层层逐渐咬上我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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