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雪花飘飘荡荡,落在灰色石板上,顿时便化为水渍,来无声去也无声,眨眼间又是一年。
摄政王府。
“宝宝不哭,乖乖的啊!”
苏烟声音轻柔,细嫩的手掌轻轻拍着自家儿子的后背。
谢执听了很不是滋味,抿了抿唇,对着只有三个月的孩子冷声道:“谢宥,不准哭。”
经他一说,谢宥哭得声音更是大,像是在和他作对一般。
苏烟连忙把孩子抱到内室哄,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拍着,满是柔情。
谢执本想脸皮后的跟上去,可是却被苏烟一个冷眼给制止,瞧的谢执心里更是憋屈。
苏烟从前只对他一个人用那种很温柔的声音的,现在却被一个臭孩子给夺走了。
半晌后,苏烟哄好了谢宥,缓步从内室出来,瞧见谢执冷着脸坐在她最喜欢的摇椅上,并且只是轻轻瞥了她一眼,接着便望向门外。
苏烟也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生气,自是实在想不通,他为什么那么幼稚?但还是要哄的。
“谢执?”
苏烟蹲在他身旁,轻轻晃着他的衣角,面上含笑,眉眼弯弯。
谢执听了只是抿了抿嘴,没做声,依旧面色清冷地望门外。
苏烟看他实在没反应,柔着声音喊了一句:“相公,你不理我了吗?”
说罢,苏烟也不晃谢执的衣角了,只是轻轻拽着,面上的笑也淡了不少。
谢执本就受不了她这般神色,再加上那句摄人魂魄的“相公”
,心里顿时便有些飘飘然,把自己刚才的置气忘得一干二净,立马缴械投降,把苏烟抱在怀里。
苏烟窝在他怀里装了会乖,片刻之后,便开始柔声控诉:“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天大般的一口锅,谢执听了慌忙否认:“当然不是!”
眼里尽是坚定。
“那你为什么从来不抱抱我们的孩子!”
苏烟只是知道理由,但今天必须打开天窗说亮话。
谢执听了没应声,半晌后接话:“他太小了,我不敢抱他,怕一使劲就弄疼他。”
苏烟闻言有些诧异,怎么和她想的有些出入,接着便听见谢执冷声说道:“你心里想的也是理由之一。”
苏烟听了又气又想笑,但好歹还是有父爱的,抬手揉了揉谢执的眉间,带着些鼓励意味说道:“孩子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的,况且我相信你有分寸。”
谢执听了轻轻点头示意,接着便垂眸瞧她,瞳仁有些亮,倒映出苏烟的身影,四目相对间,苏烟感受到了人世间的美好。
…………
屋檐落雪,逐渐给天齐宫红瓦铺上了一层白衣。
沈诗春天的生日,已过十五,封后大典也在生辰的第二天如期举行,于是她现在已是名正言顺的皇后,皇上亲封,万人敬仰。
近来无灾无患,谢景也乐得清闲,难得地坐在寝宫里看些古书,沈诗则是百无聊赖地在身旁陪着看话本。
(第1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