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里面的风景一成不变,走街串巷的货郎就非常受人欢迎。
离集市太远,物资又贫乏,村民们经常会将收集到的山菌、野果、肉干、头发之类的保存好,等着货郎上门来换点东西。
一个自行车两边挂着布兜,后座绑着一个木箱的二道贩子,正在杨家厨房后边跟刘月娥讨价还价。
“唉,老嫂子,这个鹅毛不行,你这个……这个还有这么大的鹅毛,收不了,按不了细品的价格。”
“哎呀,怎么不行,你看这个毛干的,都给你晾干了。
我这是两只鹅的毛,不是一只的。”
“你这两只的也不行,这只鹅也太小了吧,毛这么少。”
货郎边说边又摇了摇铃铛。
屋后三奶奶透过竹林往下看,“哎,等下来我家啊。”
“等下,下一家就到你家。”
货郎冲着上面吼。
“别喊,别喊!”
刘月娥从厨房里拿出一把头发,回头瞅瞅在正堂玩的三小只,“你再看看这个!”
货郎掂了掂头发,看了看,差不多三十公分,“倒是够粗,这个头发剪下来不值钱啊,头发还都分叉了,又参差不齐。”
“哎,你不说那么多了,两个鹅毛,还有这一把头发,这么多,你给个十块钱吧。”
刘月娥压低嗓子。
“十块钱?老嫂子,我给你这么多东西,你给我十块钱得了。”
货郎笑开了。
“那你说多少钱?上一个要买的就出这个钱我没给。”
“这个十块钱不行,我顶多给你六块钱,鹅毛三块钱,头发三块钱。”
货郎把头发放进秤盘里。
“你这不开玩笑吗?六块钱怎么可能呢?我这是两个鹅毛,这头发你看这多厚的。”
“不多讲了,鹅毛我给你三块钱,一毛钱的价格加不了。
你这个头发,如果是头上现长着的,我来剪,光头发给十块钱。
你这剪下来了,你看这个地方剪得这么乱,没法用,只能给个三块。”
“那哪知道现剪和之前剪的差这么多。”
刘月娥懊悔道,“要是早知道不就等你来剪了嘛。
哎,这么长,比这个还厚的头发现剪大概多少钱?”
她比了个七八十公分的长度。
“那要看到才能说啊,最少二十块吧。
但要看到才能确定。”
货郎往屋里看了看,“人在哪?我看看。”
“不在家,念书去了。”
货郎感慨,“哟,老嫂子仁义呀,女孩子都给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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