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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的表哥来了。
我以为,他是来走亲戚的。
结果,人家是来扫荡的!
婆婆说家里来客人了,让我去船上买点海鲜。
当我回到家的时候就看到老公的表哥,省城某单位的一把手周长青同志跷着二郎腿坐在我家沙发上。
锃亮的皮鞋和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衬衫和我们的小村庄格格不入。
我尴尬地喊了一声「表哥」。
真是草率,早知道是他我才不花这钱。
表哥的妈妈,也就是老公的大姨,年轻的时候和婆婆关系好,费尽口舌给公公和婆婆保了媒。
公公婆婆踏实肯干,日子还行,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老公的大姨父是一个享乐的主,他的人生信条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管它明天刮风还是下雨。
大姨养育儿子,还有一个天天要酒喝的老公,日子过得很苦。
公公婆婆都感恩大姨保媒,所以尽可能地添补大姨。
有句话怎么说的,升米恩斗米仇。
一味地付出,一旦停止付出,那你就是坏人。
有一年正月里,表哥来拜年,家里还有别的客人,婆婆没有给压岁钱,中午大姨就带着已经二十岁的表哥来了。
「小姨,你没给我压岁钱!
」
老公的大姨说:「我跟长青说现在先让小姨给着,以后挣钱了好好孝敬你小姨」
婆婆忙不迭地掏出一百块:「人多的时候我就忘了。
」
二十多年以前的一百块,不少了。
按理说,婆婆给她外甥压岁钱,老公也应该收到大姨的压岁钱。
老公说我想多了。
这位长青表哥,从小学习出众,加上多年的挑灯夜读和努力在省城抱上了铁饭碗。
后来还娶了省城的媳妇,要买房,从婆婆这儿拿了两万,也没说是借的还是给的,到现在十几年过去了,也不说还钱的事。
当然这些都是老公转述的,老公对这位省城的表哥不能说不亲,只是懒得睁眼看。
用老公的原话说:「人品和学历职位都没有关系。
」
有一年公公和老公的大姨父合伙收了一年虾虎,最后分账的时候,大姨父应该再给公公四千块。
正好我们要结婚了,这位省城表哥的骚操作来了。
表哥给了公公三千块,说剩下的缓几天。
我们结婚那天,表哥带着一千块来了,用红包装着。
带着他老婆孩子,丈母娘,老丈人,小舅子及小舅子的女朋友,加上大姨和姨父在内的九口。
正好一张席。
这位周长青说他丈母娘想来看看大海,正好我们结婚来热闹一下。
结果,这城里人丝毫不拿自己当外人。
礼钱一分没随,在我家连吃带喝整整四天,除了睡觉在县城住酒店,因为我家真的住不下这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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