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蚀心者辛夷坞讲的什么故事》

尾声(第1页)

明子返回内地,带着女儿去了趟瓜荫洲。

她女儿小名叫“阳阳”

,今年四岁。

阳阳没来过这个小岛,看什么都新鲜,妈妈却把她领到了一个长满野草的地方。

“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孩子眨着天真的眼睛问,她手里拿着的是一只残破得不成样子的草蜻蜓。

她隐约记得,自己更小的时候很喜欢这只草蜻蜓,后来妈妈怕它坏掉,就收了起来,这次忽然又准许她带在身边。

她总猜不透大人们心里在想什么。

明子弯下腰,想要拔掉些坟前的青草,想了想又作罢。

他本来就是和草一样野生野长无拘无束的人,说不定现在这样才是他想要的。

那天她提着曳地长礼服赶到医院,他身上已经盖着白色的布。

警察问她认不认识躺在病床上的人,他留下的手机最后拨打的全是她的电话。

明子掀开了白布,她从没有在一个人的身上看到过那么多伤痕。

警察在一旁叙述他死亡的原因,她竟也没有感到意外。

他一生争强斗狠,从不服软,最后死在一场街头斗殴里,也算另一种形式的死得其所。

当值的警察见她从赶到那时起脸上就是一副无所适从的呆滞表情,想劝也不知道从哪说起,例行公事地办完手续,递给她一包封在透明证物袋里的物件,里面有手机、钱夹,还有一个染血的草蜻蜓。

“喏,这个是他最后交待说要给’明子‘的,你是’明子‘吧?”

警察指了指草蜻蜓说道。

明子回过神来,“他被送到医院的时候还活着?”

警察摇头,“救护车开往医院的路上就不行了,不过刚抬上车的时候还勉强能说几句话。”

“他还说了什么?”

明子急切地问。

警察摇头表示不知,他当时并未在场,不过他好心地替明子找来了当时救护车上的随行护士,她和另一个医生共同见证了阿照留在这世上的最后一刻。

“他最后到底说了什么?”

明子把同样的问题又问了一遍。

他临死还提到过她的名字,他还想对她说什么?这成了她如今能抓住的最后一块浮木。

年轻的小护士回想了很久,才迟疑地说道:“他说草蜻蜓是给孩子的。

但是我不确定有没有听错,因为他后来几声叫的都是’明子‘。”

“我就是’明子‘,他叫我的名字,是不是有别的话说?”

明子红了眼眶。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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