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莎赫札德接着讲故事:
“幸福的国王陛下,着魔的青年接着讲自己的身世……”
我看她吃喝完毕,洗了洗手,便与那黑奴躺在芦草上亲热起来……眼见此情此景,我气得晕了过去。
我从圆屋顶上下来,溜进房间,抄起我妻子的那口宝剑,想把两个人一起杀掉。
我首先朝黑奴的脖子上刺了一剑,自认为他已经一命呜呼……结果只刺穿了他的喉管,仅伤了他的皮肉,我误以为已经把他杀死。
正当那黑奴喘着粗气的时候,我妻子悄悄溜走了。
我把宝剑插入鞘里,返回城中,回到王宫,在床上一觉睡到大天亮。
清晨,我见妻子剪短了头发,穿上了孝服。
她哭哭啼啼地说道:“堂兄,你不要责备我的所作所为。
我得知我的母亲去世,家父战死疆场;我的两个兄弟,一个被毒蝎蛰死,另一个因噎食丧命。
因此,我万分悲伤落泪。”
听了她的话,我对她说:“你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我不反对。”
整整一年光景,她总是难过、啼哭、落泪。
一年过后,妻子对我说:“我想在你的宫中修建一座圆屋顶式的墓室,供我自己在里面向父母兄弟志哀,把它叫做‘哀庐’!”
“随你的意吧!”
我一口应允。
她果然在宫中空地上建成一个圆屋顶式房子,颇似陵寝。
之后,她把那个挨了我一剑的黑奴接到这座“哀庐”
里来住下;那时,黑奴的下半身已瘫痪,于她己无半点用了。
自从那黑奴挨了我那重重的一剑,只能喝些汤水,充其量不过算是活着,只是死期尚未来临罢了。
我妻子每日一早一晚都要出入那座“哀庐”
,在黑奴面前垂泪哭泣,给黑奴喂水和熟食。
就这样,她一早一晚伺候那黑奴,我从不介意,直到第二年。
有一天,我趁妻子不注意的时候,溜进“哀庐”
,见妻子正在劈打自己的面颊,且泪流满面,口中吟诵道:
自打你远走之后,
我已不在世上;
因为我的心,
时常把你念想。
你走到哪里,
就把我带到何方;
只要你一落脚,
就把我埋藏在你身旁。
不要忘记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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